,学着褚时英专门睨人的姿态,“我才不。”
“你这丫头。”褚时英作势打她,她像只泥鳅一样滑走了。
褚时英对秦歧玉摊摊手,这可不是她不管,是小孩子生气他欺瞒她呢。
秦歧玉一副看他的,只见他提起食盒,说道:“这里是我给曾大父备下的食物,三三可想吃?”
三三眼睛流连于食盒之上,秦歧玉又道:“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对不住了。”
“哼这还差不多,”三三接过食盒,“那我也为刚才说话不好听,向玉你道歉。”
秦歧玉:“好。”
这个家里,三三最崇拜褚时英,却最依赖秦歧玉。
家中杂活都是秦歧玉一点点教给她的,无论什么事,只要她找玉,就能被解决,因而得知秦歧玉乃是秦国公子,她觉得离她好遥远啊,因而用这种方式,确定秦歧玉对她的态度。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厨房,秦歧玉得叮嘱她怎么放置食物。
褚时英收回目光,去了祖父的茶室,伸手看了看茶叶罐子,“震泽绿茶要喝完了啊,哪天我再向伯父讨点。”
褚卜将茶叶罐的盖子抢过,密封好,“有什么话直说,别糟蹋我的茶叶。”
褚时英耸肩,讨好道:“曾大父当真英明!其实就是好奇,曾大父你是何时知道苏钰就是秦国公子的?我观在大婚典礼上,你半点都不诧异。”
褚卜都不用细细打量褚时英,就光听她会为这事来找他,便知秦岐玉婚后待她极好,不然她不能还有功夫关注其他。
因而一脸高深莫测之态,摸着自己花白胡须道:“他年少投靠我时,身穿非富贵人家穿不得的绸衣,且那绸衣偏偏是黑色,此为破绽一。”
“在我面前进退有度,讲话条理清晰,引经据典,非等闲孩童可比,此为破绽二。”
“抱着我大腿哭着求我收留的时候,动作太过僵硬,一看就没做过此等事,此为破绽三,待我再打听一下,便知秦国有公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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