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事都没有做……那实验室里的活体样本是哪里来的,虐待动物和幼崽的又是谁?别侮辱无辜者了,自我感动的神经病。”
实验室主管是个脸有点不规则的雌虫,像只螳螂。他有些慌张地试图澄清:“h+的实验条款很严格,绝不可能虐待已成型的虫崽,您可以放心这一点。”
而宋葬嗓音很轻,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毫不收敛自己心中的嫌恶:“你们这些大老粗只为利益而动,没有一点共情能力。
“让脆弱的幼崽住在构造不同的花苞和母牛子宫里,就像穿了一双极不称脚的鞋子,睡在满是荆棘的床上,喝玻璃碴子泡的水。它们都很痛苦,我看得见,还不如就这样痛快死去。”
凯尔少将的动作悄然一顿,他抱着几只最完好的软壳虫蛋,小心翼翼放入未被爆炸波及的保温箱里,灰暗的眼眸缓缓挪移到宋葬面上,神色不明。
“看什么看?”宋葬不耐烦地瞪了回去。
这其中有演戏的成分,当然,他现在心情也是真的不太好。
杀的人多了,就会成为一个解剖学高手。就算没有正规的系统学习,也能对人体骨骼有着别具一格的深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