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挑起任何争论,轻飘飘带过了话题。
这只能说明……殷臣还有更急迫想做的事情,他一点不想继续耽误时间。
强效麻醉已经入体循环,宋葬静下心来,开始思考这次开颅手术究竟有何意义,思考殷臣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肢解分尸?下蛊控制?
恶意破坏他的大脑组织,把他变成玩偶般乖巧听话的漂亮傻子?
听起来都色色的……令宋葬感到诡异的期待。
他昏昏沉沉幻想着各种不合时宜的场面,想要就此睡去,做个美梦,但很可惜没能成功。
由于宋葬的抗性实在太强了,区区注射全麻,实在无法让他睡死过去。
麻醉可以消除他的痛感,但难以屏蔽他的感知。
殷臣在他脑袋上做的每一件事,对宋葬而言都无比清晰。
他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小块,湿湿滑滑的药膏与消毒水,顺着温热指腹落在后脑皮肤上,触感颇为微妙。
冰凉的曜铁手术刀过于锐利,他听见殷臣手腕轻轻一转,颅骨就被顺势切割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