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葬主动下的手,他才没有这么残忍。
是殷臣,强行将染血匕首塞入他手中,自己似笑非笑地贴了上去,碾出汩汩滚烫热血。
真的气死人了,越回想越气。大变态,神经病!
可宋葬能有什么办法?
他自己喜欢上的宝宝,也只能自己惯着。
殷臣倒是丝毫不怕宋葬生气,懒洋洋地与他闲聊了会儿,临走前,还特意捏着宋葬的下巴揉了揉,俯身吻他。
见宋葬故意佯装没反应,殷臣笑意微凉,轻蹭着他柔软微凉的唇瓣重重咬了口,留下一个极深的印记。
咬了人,殷臣施施然穿好笔挺的军服外套,转头就上班去了,留着宋葬独自在家,被撩拨得不上不下。
坏东西。
虽然殷臣也很想留下,可他今天实在不能随意缺勤。
昨日才带着“被埋没的天才”回了家,结果从下午到深夜,他都没再开过房门,打视频发短讯也毫不理会……偏偏动静闹得很大。
方圆一公里,延绵萦绕着殷臣特有的蔷薇香气,浓烈馥郁,惹得旁人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