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鲛纱裙摆,尾随着步伐僵硬的寝务宫人,提前闯进了永嘉帝的寝殿之中。
他利落地将宫人们全部砍成块状,静静敛眸平复暴躁心绪,顺便替宋葬收捡了些营养价值较高的蛊虫。
寝殿灯火通明,却盖不住似有若无的阴气森森。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刺鼻,像在欲盖弥彰地遮掩着某种妖邪气息。
石头精的反应格外激烈,蜷缩在他身体里颤抖哭泣,聒噪地嚷嚷着,说它很不喜欢这个地方。
殷臣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守在殿门之后,待到皇帝毫不设防地踏入宫内,便立刻反手关门,一刀捅穿了他的胸膛。
他与永嘉帝没什么好聊的,也不在乎这便宜父皇的所思所想。
身体虚浮的皇帝顷刻间就断了气,但殷臣依然不曾停止动作。
他带着满手鲜血,微微勾唇,斜着刀腹拍了拍永嘉帝的脑袋,听见一阵怪异的回声。
雪色刀尖轻巧地挑开后颅骨,划破脑膜,殷臣动作停顿片刻,饶有兴致地轻笑一声。
湿漉漉的粉白脑仁中,果然出现了婴儿拳头大小的空洞,脑壁上挂着犹如蔓越莓般紧密堆叠的圆形虫卵,还有几只孵化不久、在慌乱逃窜的半大幼虫。
一国之君的金贵脑袋,竟在不知何时,成为了某种黑色硬壳蛊虫的繁衍巢穴。
实在讽刺。
殷臣心情明媚了几分,不紧不慢将永嘉帝的脑袋彻底分解,剖开几只成年的蛊虫,若有所思地观察研究,这类阴邪生物的原理与结构。
徐国师不仅在改造人类一道上有所建树,就连缝合昆虫也格外娴熟。
这硬壳虫看着最像蟋蟀,以及几种节肢昆虫的扭曲结合体,并保留了酷爱在夜间鸣叫的惯例。
可以设想永嘉帝的睡眠质量究竟多么糟糕,必然噩梦连连。
恐怕连他那疑心病的加重扭曲,也与蛊虫的骚扰有些关联。
殷臣站起身,将缠于指骨的黏液擦拭干净,找出被永嘉帝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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