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他刻意维持的礼貌与耐心,也就毫无必要。
宋葬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修竹使劲压紧的大门上,看似漫不经心地缓慢向内推动。
“嘎吱……”
“喀嚓……”
令人牙酸的诡异挤压声,从门扉中央蔓延开来。
修竹专门找来堵门的那根硬木门闩,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弯曲,露出层层叠叠的纵横裂纹。
木屑纷飞,洒落在修竹惊愕怔然的脸上。
宋葬不紧不慢地向前迈出一步,屋门几乎被他以蛮力彻底推开,坚硬的粗糙木条倏然间只剩下薄薄一层树皮,艰难与两端木块连接着,苟延残喘。
“修竹,你很想变成这条门闩吗?”
“你,你……”
宋葬唇角弯起,露出一抹温和无害的笑,嗓音刻意放得轻缓:“我可以帮你做到,也可以一点一点敲碎你的骨头,要试试吗?”
修竹的手在无意识颤抖,他早已色厉内荏:“疯子,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公……”
“嘘,殷姑娘特意前来村里避祸,你却于众目睽睽中点出他的真实身份,怎么,你很想害死他?”宋葬若有所思,“那我果然应该杀了你才是。”
他不再收敛动作,用力推开大门,蓦地抬手掐住修竹震颤的喉管。
手腕轻轻一扭,精准拧断了喉腔中部的声韧带。
低哑的痛呼与肌肉撕裂声同时响起,宋葬迅速收回手,笑意依旧。
修竹不会死,但在接受治疗以前,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宋葬维持着无害表情,拎起大雁,迈步走向院中花轿,礼貌地对何秀才躬身行礼:“先生,我过关了,可否将殷姑娘迎回家中?”
掐喉的互动收得太快,没有人发现修竹的遭遇,最为汗流浃背的何秀才,更是无心注意那道莫名僵硬的背影。
他干笑一声,佯装镇静:“可,如你所愿。”
话落瞬间,喧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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