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与管家讨论日后组队流程,一边把宋葬箍在怀里,抱得很紧。
属于殷臣的血腥味与薄荷香气交织着,都是宋葬熟悉的味道。宋葬也很喜欢这种强烈的束缚感,特别配合地软着身子,任他随便怎么抱都行。
而殷臣别有图谋。他先是轻轻摩挲宋葬的腰,像在安抚,又温柔地扣住宋葬的手腕摸了又摸,最后不动声色抢走了那杯焦糖拿铁,一口饮尽。
宋葬:……
宋葬沉默片刻,忍不住凶他:“你就不怕喝完直接从肚子里漏出去?赶紧把自己治好!”
“不要,这是你第一次亲手给我包扎,我要留作纪念。”殷臣斩钉截铁地勾唇拒绝。
“以后你每次受伤,我都亲手帮你包扎,行不行?”
殷臣依然不太情愿:“可是我根本不会受伤,除非……以后你再拿刀砍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
“你砍我,其实我挺舒服的。”
“想都别想!”
这俩人在腻腻歪歪,而管家先生默默围观,悄然露出了经典款的欣慰表情。
他甚至熟练地躬身,从卡座底下的抽屉里拿出相机,为他们拍了一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