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你不是圣父,你只是在意我而已,这很好。以后谁敢骂你,我帮你把他砍死。”
宋葬:……
这话恐怕全世界只有殷臣敢说,也只有殷臣真能做得出来。
表面上的行为或许可以收敛,但骨子里的变态是改不掉的。宋葬默默地想,以后还是得多哄一哄他,说话再甜一点……免得自己一个没注意,真让殷臣乱杀出大麻烦来。
一场和谐的交心对话到此结束,两人洗漱后就各自换好睡衣,舒舒服服躺进被窝。
打开小夜灯,随便聊几句细枝末节的闲话,谁都没有继续提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杀光npc计划】。
宋葬也不再纠结这些尚未到来的问题,习以为常地抱住殷臣紧实的胳膊,将脑袋乖乖靠了过去。
空调好冷,但是殷臣热乎乎。
*
一如往常,宋葬睡得很沉。安安稳稳地一觉躺到大清早,没有做任何噩梦。
可他今早却是被殷臣摇醒的,才刚一睁眼,心头就悄然蹿出些许异样的不安。
“……唔?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