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常美江眼睛一亮,“多谢殷总,放这儿就好,我待会给他打个吊瓶。”
殷臣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就换上一幅新手套,把小心翼翼试图走进露台的宋葬给拉了回去。
“你别过去,太脏了,我来就好。”
“好吧,”宋葬悄然打量他神色,确定殷臣不会把肉渣故意毁灭泄愤,这才妥协,“那我先帮你收拾行李?”
“可以。”
两人互动让常美江看得啧啧称奇,趁殷臣离开露台时,没忍住低声八卦:“宋老师啊,他到底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你上辈子救过他的命吗?”
宋葬坐在床边,叠着殷臣那一件几千块的黑衬衫,同样低声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特别好。”
虽然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开始暴躁,说话阴阳怪气,甚至冷不丁说出死亡威胁,不算太用力地掐他脖子……
但于宋葬而言,这一切都抵不过殷臣的优点。就像在清淡食物中加了一剂口感刺激的调料,甚至还挺有意思的。他对殷臣产生了越来越强盛的好奇心。
殷臣会主动接近自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