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了半天,他也没等到殷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人在淡淡月光中对视,殷臣怔然的眸子里写满迷茫,薄唇无措地紧抿着,看起来比宋葬更像那个受到惊吓的人。
宋葬有点哭笑不得,试探着轻声开口:“你过来,把刀拿走。”
听见宋葬的声音,殷臣终于动了,像一台缓慢遵循指令行动的机器人那样,动作很僵硬。
他沉默着拔下刀,慢吞吞收进大衣口袋,近距离看向宋葬时的眼神,带了一丝他自己也未曾发现的小心翼翼。
“我想去吃宵夜,但是现在腿软了,”宋葬垂眸不看他,白皙手指却轻颤着扯上他的袖口,“你要负全责,抱我。”
殷臣嗓音晦涩:“老师,我的手很凉。”
“比匕首更热就行。”宋葬轻轻说。
大脑处于待机状态的殷臣,还是听懂了这句软绵绵的讽刺。
他没有回击,抿着唇听话地抱起宋葬,忽然发现连自己的手臂也变得僵硬,怎么发力都不对劲。
殷臣不明白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老师,我好像有点奇怪。”他茫然地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