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这个角色,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他……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真的很可笑吗?”殷臣捻着纸张,轻声自嘲。
老者没听懂:“什么,什么角色?”
“嗯,我是挺可笑的,但那样怎样?”
“殷先生,你……”
“只有我,有资格对他做任何事。你算什么?”
殷臣蓦地抬起冰凉凤眸,拿起滚烫的茶水,猛然浇在白纸黑墨的官方文件上。
油印墨色与公章红泥在茶水中晕开,迅速模糊褪色,化作一团污浊浓浆。
而殷臣已然缓缓站起身,凭空拿出一把森白砍刀,立在身前。
会客厅里没人看清这把刀究竟从何而来,只眼前一花,就见殷臣弯着唇举起砍刀,锋锐刀刃贴在枯瘦老者颤抖的颈动脉之上。
“现在,你是我的人质,马上投降。这里没有外人,我大可杀掉你一个人质,再换下一个。”
他手腕微转,精准割破老者的侧颈皮肤,鲜血顷刻顺着刀尖流淌而下。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