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正午阳光,向酒店远处走去。
他的心绪,比双日凌空的温度还要躁动。
这份微妙的不爽,起初来自于宋葬颈侧残留的几片鱼鳞。
宋葬很担心自己的鱼鳞会变成接触式污染源,所以最近这几天,他坚决不让任何人碰到他的皮肤。
为表一视同仁,连殷臣也不行。
从那时起,殷臣就在压抑他心头的淡淡烦躁。
结果越压越盛。
其实殷臣一直很清楚,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神经病。
所以他更不理解现在的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主动控制情绪?
顺理成章的,现在他要控制不住了。
——先杀点诡物,勉强过个瘾。
这一过瘾,就杀到了半夜十二点。
兰玉珩正在熬夜制订后续行动计划。
她与张明慎闲聊几句,起身出门透气,顺便买杯咖啡。
刚下楼,她就撞见了浑身是血的殷臣。
他漫不经心拎着一把湿漉漉的长刀,血色浸染的大衣随风轻摆,俊美脸庞浮着一层冷白月色。
“老板你又偷偷跑出去杀谁了?”兰玉珩匆忙捂住鼻子,“怎么,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