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阴风依旧,自来水继续顺着水龙头汩汩向外流。
怎么回事?
“哐当!”
不等宋葬多想,紧接着,他手边的保温杯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滚烫的棕红茶水泼洒在黑底大理石台面上,隐隐泛起一抹诡异的暗红色。
宋葬脸色蓦地惨白,颤抖着手扶起保温杯,继续反复扭动水龙头的开关,却根本无济于事。更可怕的是,那恼人的“哗哗”流水声并非来自眼前,而是由远及近,从他身后缓慢传来,一点一点逐渐逼近。
就在这时,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惊惶垂下脑袋,自欺欺人地紧闭双眸,不敢看镜子,更不敢转身探查,就这样畏畏缩缩站在原地,像只脆弱的瓷娃娃般一动不动。
身后的流水声近在咫尺,一抹冰凉寒意从颈后落下,顺着衣领落入脊背。
宋葬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所长?”
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在卫生间外面响起。
“门怎么被锁住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