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女子完全不同。
经过囚牢的时候,有时会往两侧瞟上几眼,依旧是冷淡而漫不经心的神情,那眼神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瞰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
从那只手一露出来,不管是摄像机、监视器前的摄影师、副导演,还是一旁围观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不由地精神一振。色彩上的强烈反差,引起了观看者强烈的好奇,将他们的目光完全引导了还未完全出场的神秘人身上。
徐景州本能地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继续往下看。
“沈棠”巡视一般地走过了整条走廊,一步步登上台阶,拉开门。门外,明媚的阳光扑头盖脸地洒了下来。她停了下来,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半步之遥是无尽的温暖与光明。
这时,她轻轻眯起眼睛,微微仰头,脸上露出了这场戏中唯一的一个表情:一个极其清浅的微笑,那么欢喜,那么享受。
“好厉害!”徐景州喃喃感叹着。他自问,是远远做不到如此简练而精准细腻的表演的。尤其是她停驻下来的那个位置,刚刚好是光影的分割线,隐晦地昭示了沈棠的真实身份与最终命运,可谓是妙到了极点。
然而顾盼的表演还没有结束:她的笑容一闪即逝,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让人几乎以为是产生了错觉。收敛了表情,她回头往黑暗中望了一眼,回过头来,眼波中带着些许悲悯,但转瞬就淡漠起来。
国家话剧院的一位老演员站在副导演的身后,从监视器里看到这一幕,不由轻声赞叹:“好会说话的一双眼睛!”
杨俊峰没有听见这话。不是因为声音太小,而是因为他还不由自主沉浸在顾盼营造的氛围之中,甚至没有注意到,表演到这里已经完成了。也不止是他,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顾盼等了十几秒,竟还等不见动静,有点儿无奈。她眨眨眼睛,自己开口喊了一声:“咔!”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摄影师关了摄像机,场中瞬间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