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偏偏她就是那么一个人……
当来自呼色赫公社的电话被挂断,杜川生教授转过头,与杨志勤对视后,开口道:
“分批行动吧,我们一起商量安排一部分人留下来做研究分析和后勤支撑,另一部分人带上必备用品,直接出发去灾区。
“杨同志,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4个小时后,迟予教授带一小队人留在呼市做支持工作,杜川生教授出发去敕勒川草原。
杨志勤主任派出手下能力最突出的干事陪着杜教授去做先锋军,自己则留下整理好更多更全的物资,做第二轮出发队伍。
与此同时,在杨志勤向上汇报后,与更上层的领导达成共识,紧急打了一串电话,向内蒙古呼伦贝尔盟呼色赫公社下达急调任务——
请林同志接到调令后,作为临时任命的‘抗灾治蝗小组特需高级专员’,立即出发到呼市草原局,联系杨志勤的‘治蝗小组’就任救急。
……
……
林雪君还没当妈,却整天操当妈的心。
沃勒今年带回来的小秃头烧很快退了,头上的外伤也渐渐康复结痂,胃口不错,长得也挺好,就是头上那一块儿秃的地方至今还没长新毛。
她每天惦记着看一看,生怕它长大了成条秃狼,叫小狐狸之类美貌动物嘲笑嫌弃。
于是开始四处搜罗偏方,今天给抹点生姜,明天手蘸温水按摩,后天给糊点草药……
因为天天揪着它尝试着给它生发,林雪君带小秃子的上心程度渐渐超过了去年带小银狼和前年带灰风。
小秃子大概因为小时受伤的关系,胆子特别小。林雪君渐渐跟它建立起联系后,它开始天天黏她。把它交给阿尔丘带,它就成宿成宿的哀嚎,仿佛阿尔丘虐待它一样。
林雪君没办法,只好出门干活的时候将它揣在蒙古袍上襟里,晚上睡觉将它丢在脚边,这待遇快赶上当年的沃勒和糖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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