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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牧医[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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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节(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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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实际上就是看热闹。

    母牛左右肚子上插着芦苇杆儿,滋滋往外冒水,这场面这辈子看过了这次,可就未必能有下次了。边疆娱乐项目少,没有游戏电视收音机,书和报纸都不好买,这样奇异的医治方式,可得好好看看,回头搞不好能当个趣味故事,讲一辈子呢。

    回头等自己老了,小孙女孙子绕膝而坐,听爷爷奶奶讲年轻的时候,看到的喷泉母牛的故事,孩子们一定听得聚精会神,觉得爷爷奶奶的经历超丰富的。

    林雪君早习惯了被人围观着动手术,让赵明娟稀释了来苏水,给四周和围观的人都喷洒过,她又绕回母牛正面。

    接过卫生员递过来的装着药剂的针管,她摸了摸牛脖子,很快便找到了静脉。

    “啪!”一下用力一戳,针管便戳进牛皮。

    四周此起彼伏一阵抽冷气的声响,果然什么时代的人都害怕打针。

    轻轻回抽了一下,见有血液入管,她这才缓慢将电解质水推进静脉。因为牛的血管比人粗,所以输液快一些也没关系。

    药液全部推入后,她拔出针头,用棉花蘸了消毒水在针眼处擦拭消毒。

    整个过程母牛只有轻微的晃动,几乎没怎么挣扎。

    轻轻叹口气,希望它能坚持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等母牛腹腔里的液体流出大半,腹腔压力减轻,能摸到一些内脏,以确定备皮开刀的部位。

    再就是等中药煎好晾凉,母牛喝下后状况恢复到足够撑住麻醉和一场手术。

    林雪君跟其他人一样坐在马扎上围在母牛四周,等腹部积液呲呲流淌。

    有的本来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等上二十来分钟,也开始犯困了。到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手术根本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趣事,而是耗时耗力气耗精气神儿的累活啊。

    有一些人实在是撑不住了,终于败下阵来——直接坐在地上靠住栅栏先睡一觉。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再困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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