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叠钱, 是哥哥临走前塞给她的——她说自己不缺钱,哥哥却还是将他带来的所有钞票都留给了她。
大猫手术后的第三天,它已彻底恢复了吃喝,虽然被关在家中只能吃着流质食物,但也算恢复得非常好了。
张大山虽不是个开朗的人, 但脸上的表情也肉眼可见地松快许多。
他的钱没有白花, 他的大猫活回来了。
搬家后的秦老汉虽然不能坐在家门口看大黑狗上蹿下跳追猫的日常节目, 但带着大黑晨间散步时, 还能隔着张大山家窗户, 欣赏穿着奇怪病号服的大猫悠闲地舔tg脚。
可以预想再过一个月,大猫被剪掉的毛长长, 伤口恢复,说不定又能出门乱窜。
十月的雪天,或许又能看到大黑在雪地里跟大猫玩耍了——“你追我逃”“我挠你鼻子”的游戏, 也很增进友谊的。
大猫养病期间, 阿木古楞的木屋终于建好。
屋子虽然只是木造的,但双层木墙和码得紧实的房顶木板都很防风保暖。
取出攒了许久的新毛毡子和厚皮子, 他自己举着锤子、捏着钉子,像造蒙古包一样在木屋外裹上一层羊毛毡子,三角形的房顶则用厚皮子铺就,这样一来只要屋里炉灶火炕烧热乎, 木屋就能暖到他睡觉都能睡出汗来。
50平的小木屋仅一间房, 厨房、卧室、餐厅、书房都凝练在这一个屋里了。
无论是从屋内看还是从屋外看, 这间小木屋都成了驻地最独特的居所,阿木古楞很喜欢它,在建成入住的这天,他专门去山上猎了些野味回来请帮他建木屋的青年们吃肉。
亲自动笔帮他设计木屋、帮他打大梁的穆俊卿同志,则得到了他一整张黄羊皮的答谢。
穆俊卿收着礼物吃着肉时,忍不住赞叹阿木古楞年纪虽小,倒挺会过日子的。之前窝在小毡包里苦哈哈的,竟也慢慢攒了这么些羊毡子、羊皮子 。
同一天,第八生产队的销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