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三天不吃东西了,我之前想着, 狗会撑死,但饿不死的,就没当回事。
“可是今天它趴那儿跟个死狗似的, 我喊它, 它耷拉着眼睛,翻着白眼看我, 它以前没这样过。
“还喘,跟个老风箱似的,呼啦啦,呼啦啦。”
王铁山的声音很沉, 显示着他是个平时很少讲话, 严肃而沉默的老人。
斑白的短发和满面的褶皱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更老, 不过在刚从磨难中挣脱出来的这片土地上,六十来岁的老汉也已算得上长寿长者了。
“还有其他特殊的反应吗?”林雪君又问。
“鼻头很干,对,还吐血了。”王铁山始终看着林雪君的表情,每当她皱眉,他的心都会跟着紧一下。
林雪君点点头,脑子里开始思考这些王老汉描述的症状,可能代表的疾病。
如果只是普通的口腔炎症,像四眼狗这种忍耐力极强的动物,不会表现得这么没精神。
鼻头干往往代表着发烧,这个就很不好。
喘的话很可能是一些肺部炎症、呼吸道炎症等引发的,加上食欲丧失……
所有症状听起来都不像是小病。
从知青小院到王老汉的家要穿过整个生产队,还要再爬一段山路,才能看到那个主体木质结构的小屋。
快走到时,王老汉转过头,那双因为苍老而显得黯淡的眼睛望了望林雪君。他扶住树歇了口气,开口郑重道:
“感谢你过来,真的谢谢你……”
他想要找一些其他更能描绘自己真诚谢意的词句,却没能成功,只得口拙地重复着说谢谢。
他知道兽医原本只治牛羊马驴和骆驼,其他动物只能自生自灭,或者家主自己琢磨着治。可是他听奥都说过,大队新来的知青兽医愿意给狗治病。
他的心里太急了才想着求医试试,没想到林雪君立即就拎上药箱跟着他过来了。这一路他都在观察她,她真的在关心狗的病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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