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到底什么是苦呢?
现在是苦吗?
可这些人脸上怎么露出如此尽兴、如此酣畅淋漓、如此爽朗欢快的表情呢?
饭后,年轻人们吃喝得上了头,愣是给赵得胜家做了次大扫除,连老赵家院子里蹲着的大黑狗都被王建国按着擦了遍毛,狗窝都给擦得锃亮。
赵得胜夫妇哈哈大笑着又是拦又是赶,好半天才让年轻人们停了手。
“干了一天活了,都回去睡觉吧。”得胜嫂子拿着鸡毛掸子轰人,站在院子门口哈哈笑着叮嘱。
“年轻,有的是劲儿。”王建国还要撸袖子给得胜嫂子看自己的肌肉。
“行了行了。”得胜嫂子笑着摇头,转而又对赵得胜道:“咱们招待一顿野味而已,鱼又没花钱,让林同志把那黄羊皮带回去,挺好的东西,来年冬天做件坎肩穿。”
“嫂子,你留着给弟弟做坎肩吧,我自己有呢。”林雪君怕他们真的把黄羊皮推给她,说罢话便匆忙牵着衣秀玉的手跑了。
“哎,刚吃完饭别跑呢,小心胃疼——”得胜嫂子高声喊。
林雪君一边朝她摆手,一边跑得更远了。
夜色将年轻人们的身影笼罩,渐渐将他们的影子也吞没。
漫天星空闪烁,明天会是个大晴天。
……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穆俊卿就趁上工前的时间赶到知青小院量尺寸,问过她想要的大小后,他以脚丈量过,将所有数据都仔细记在了本子里。
“靠山的这一面也要建木围栏吗?”林雪君看了看屋后的山坡,这边还是挺陡的,以后就算养鸡了,想从这边上山,也需要小飞一下,应该不容易吧。
毕竟木栅栏做起来不容易,能省一面还是省一下吧。
“得建,山上的黄喉貂啥的都很凶猛,听本地社员说,有时候冬天还会有饥饿的动物慌不择路闯进大队偷羊吃。既然做了,就围好吧,这边靠山的,不仅要围,还要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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