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好奇心啊,还是想看。
“哎呦,马驹不疼吗?”
“灌了麻醉汤。”
“它还是疼的啊,你看它小声嘶鸣呢。”
“也可能是野马没见过这么多人,它害怕呢。”
“哎呦,这小闺女,下手够狠的,她咋不害怕呢?啧啧……”
一群人就这样围在边上,七嘴八舌地看林雪君清理肠道、缝合肠道。
“针线活真好,我媳妇给我缝的袄子,针脚都没这么齐,你看看。”
“谁要看你的破袄子。”
“哎呀,希望这小马驹能活啊,不过这样开过刀,流了这么多血……”
“肠子破了缝上,就真的能活过来了吗?”
“前年木仁的叔叔也是腹痛难忍,要是也能这样划一刀给治治,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马肚子痛的大半都死了,咱们大队每年都有好多这样死掉的马,真能治吗?”
“真能治好吗?”
牧民们脸上,逐渐浮现了期盼。
远处跑来还拎着沾血小刀的骟匠,他是第六大队的社员,叫王平安,是最早来到这里融入牧民的汉族青年。
刚来的时候蒙语也不会讲,跟个老骟匠师父学手艺,什么都听不懂,只能靠观察。(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仔细看师父的每个动作,每个流程,甚至每一个手势和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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