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坎伯兰披了一件厚实衣物,旗袍尾摆那一条露出长腿的缝隙,便让那冷风有了可乘之机。
唐周缩了缩腿,坎伯兰察觉了,低头轻声问道:“冷?”唐周点了点头。没想到坎伯兰转头对身边的米尔说:“将你外套脱下来。”他说的是盎格鲁语,唐周是听得懂的。
那可怜的盎格鲁人惊诧地看着坎伯兰。坎伯兰又说了一遍,见坎伯兰脸上出现了几分愠怒,米尔不得不将他的这件西装脱下来。又知道坎伯兰想干些什么,直接帮坎伯兰做了。那一西装外套便盖在唐周的腹部,尾摆笼罩着唐周的腿,将那冷意驱赶了。
唐周见坎伯兰转头看向自己,那脸上不见方才侧脸所见的愠怒,只有对唐周是满满的柔和。简直和米尔说话的样子,完全两副模样。坎伯兰又轻声问他:“还冷吗?”
唐周觉得他这变脸速度确实喜人,眉眼之间漾了几分笑意。他说话依旧还是男人的声音,被别人听闻就露馅了。于是唐周也就只能摇了摇头,来回答坎伯兰这一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