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其意,就听坎伯兰问他:“会觉得。我很烦吗?”
唐周和他说:“不会。”
坎伯兰的神色才看起来高兴一点。他重新笑起来,他和唐周说:“我守着你。现在,危险。”要说哪里危险,他贫乏的用词却又不能完全说清楚了。唐周躺着,坎伯兰撑着下颌看着唐周。大概是唐周毫无困意,他献宝似的和唐周说道:“我会。歌剧。”
唐周有些惊讶,问他:“歌剧?”
坎伯兰点了点头,然后他说:“我之前,学过。我唱给你听。”
他开始唱了。
唐周还真没想到坎伯兰会唱歌剧。坎伯兰唱歌剧还有模有样的,用的是西方唱歌曲的独特唱腔。他所唱的是动听的男中音,像是乐器演奏一般流泻出来。他唱的不知是什么语言,这个语言唐周倒是没有学过。就半点都听不懂了。却又清晰感知到超越语言的音乐之美,从那律动与韵律当中传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