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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晕倒之际,有一个人捞住了他。那人顾忌着他的肩膀,没有触碰他受伤之处。
唐周觉得有好多人在围着自己。他们走都上前来想办法给唐周处理伤口,周围有些吵吵嚷嚷的,唐周皱了皱眉,当即听到靠着的这个人说了一声:“人群疏散一些。”听到他的声音,唐周才知道原来他靠着的人是邬桐。
这样唐周才感觉周围的空气好一些了。
有人解开了他长衫的盘扣,去微微掀开查看唐周的伤口。唐周还是不觉得疼,只是感觉肉与衣料黏在一起被撕开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好像在清晰感受自己的皮肉被撕开一般。
唐周便又狠狠皱了眉。那给唐周查看伤口的人,好像就是那个医学生,她轻柔的声音说:“很疼吗?”唐周没有答话,一只手递到了唐周的唇边。邬桐和他说:“疼就咬我。”
唐周其实一点都不疼,就是有点难受而已。唐周也没力气争辩,也没力气睁开眼去看周围的情况,就靠在邬桐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呼吸着。
于是在防空洞的所有人,就能够瞧见在那朦胧烛光的照射下,那青年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的左臂已然被鲜血浸湿,微微解开的衣襟展露出他的锁骨和胸膛,烛光昏黄,覆盖在他白玉般的肌肤上,让他的肌肤泛着一种美丽的光色。
他仰着头靠在那人的肩上,脖颈也延伸成为一种美丽的弧度。脸颊与锁骨沾染的血色,成为在这一片美玉之上的诡丽艳绝的点缀。苍白的面容清隽而又昳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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