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做什么。你爹还没死。你留洋这么久,学到的便是这样的东西吗?”
许宥初听闻唐周这样冷声一语,脸上还带着柔润的笑意。他和唐周说:“小娘,你可知晓,在国外,一位失去了丈夫的美人,可是各大青年都追求的。这并未有什么不好。”
唐周说道:“你这是咒你爹死,许宥初。”
大约是接连两次,唐周都直呼他的姓名,让许宥初觉得唐周真的有些恼了,又因还提到许文斌,许宥初便说道:“小娘,我以为是我爹逼你进府的。怎么,其实你也是恋慕我爹吗?说句实话,我爹已然那把年纪,甚至早年的时候还抽那种玩意。别看他此时瞧上去还能活几年,他那身子早已经被他糟蹋得活不了多久了。”
他步步紧逼走上来,唐周身后便是那摆着座钟的桌子,唐周已然退无可退。许宥初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唐周。原先第一日所见到的,那个温朗英俊的年轻男子,竟然瞧起来变得如此可怕偏执,眼里的掠夺之意再也无任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