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美丽与妩媚。他正在梳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唐周以为是哪一位忘了东西,便熟稔地问道:“可是忘了什么东西?我听前面都响起乐声了——”唐周转头过去,却见了一个并不熟识的人。
来人身穿一袭藏青色的长袍,外罩一件深色的马褂。鼻梁之上架着一副西洋银框眼镜。长相英俊斯文,却又带着水一般的柔和之意。见了唐周,还面带笑容,极显亲切。他笑着问道:“请问,你就是明舒吧?”
唐周回答了一声:“是。”
来人并不遮掩自己的目光,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唐周。这样的目光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唐周并未在脸上表露什么愠怒之色。只是又问他:“不知你找我——”
唐周并未将这话说完,就是等待对方能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可这人非但故意忽视唐周的话语,还是用那一种并不客气的目光打量着唐周。明明长得还算斯文,怎么却干着这般尽显流氓色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