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心里那一头猛兽压抑得太久了,如此一来什么都不顾及似的,将唐周压在这床上亲吻。唐周被吻得太狠,呼吸越来越沉重,连一个换气的机会都没有,在这感受当中犹存有着被亲吻后产生的酥软。
他的手推在沈俞安的肩头,涎水被互相挤压的舌挤得从唇角溢出,却又被轻柔地舔舐而去。此时唐周才终于被放过,他因为呼吸不畅,脸颊泛起红晕,甚至眼瞳还微微翻着,简直又情/色又蛊惑,像是被做了那样的事情实在受不住,意乱情迷而翻了眼瞳……
那吻顺着被水液沾湿的下颌要继续舔舐下去。沈俞安却又忍不住问:“周周,他们知道还有另外一种方式,能够给予你所需要的阳气吗?”
唐周的咽喉被那吻压着,又是一阵呼吸不畅的感觉。唐周仰着脖颈去躲他的吻,喉结被压得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之声。湿漉漉的吻落下来,让唐周全身上下点染上一种奇异的感觉。
沈俞安却还是一遍一遍地问:“周周,你有没有和他们做这样的事。周周——”他爱怜地一遍一遍亲吻唐周的肌肤。唐周被压制的咽喉总算能够发出声音来。唐周说:“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