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冰凉的发丝。沉默了一会儿的祁商忽然说道:“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认可。我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认可。即使我出生于这样的家庭。从小到大想要要命的人太多了。厌恶我的人太多了。那么我只以相同的情绪去对待人,我也只会不择手段得到我想要的。然而我从来就没有被认可过。我见过他们表达认可与夸赞的方式,就是去抚摸一个孩子的脑袋。”
唐周觉得自己的腰身被祁商箍得很紧,他几乎要将自己的身躯彻底嵌入到唐周的身躯里去。他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怅惘。
他说:“只有你愿意认可我,唐周。”
他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唐周的味道是他极为渴求而又希冀的。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又或许是他太过疲惫所导致。在唐周之前凝望入祁商的眼睛时,唐周就知道祁商足够疲惫。
他安静地在唐周温暖的怀里待了一会儿,已经让他所有紧绷的精神放松。唐周听到了他这样的话,他想了想,看了看祁商那九十的好感度,还是轻轻摸了摸祁商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