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脆弱之处折磨唐周。他抚摸过去,掌心摩挲着唐周已经发烫的肌肤,唐周已然从中感受到,能够取代之前不适之感的几分温暖与柔和。伴随着柔和,唐周只觉得脑袋当中似乎麻了一下,身躯颤了一下。似乎忘了之前的折磨一样,往苍藜的怀抱里钻去。
唐周听见苍藜轻笑了一声。
唐周看了一眼,层层衣幔之间。唐周原先那藏起来不被察觉的软剑偷袭出来,昂然立起,气势汹汹。看这把剑的气势,剑身半身雪白此刻却泛红。似乎要报刚才苍藜折磨他的仇,想要直接刺向苍藜的掌心,让苍藜的掌心直接不留情地被刺穿。也仿若透露了唐周要刺伤苍藜的决心。
苍藜一点都不怕这利刃。
这利刃对于苍藜来说不过就像是他神山里的任何一只脆弱不堪的小花。他可以徒手抓住,即使用掌心掌握摩挲那尖利的剑身剑柄,也丝毫不伤。他这样的铁爪磨着,倒是要必然把剑给轻易折断损害一样。苍藜说道:“你这气势,看起来想要以此伤我?你怎么可能有这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