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扎了,塞进来,一点点地推入到深处里去。之前要胀满出来的气力,一下子也被推回去。折磨得唐周头昏眼花。
唐周哀哀叫了两声,得到苍藜的安抚,苍藜声音不似之前那样冰冷。苍藜说:“忍一忍。很快便好了。”
事情毕。唐周虚脱地躺着苍藜的臂弯之中。唐周模糊间听闻苍藜说:“我堵了你的力口。别人想要拿取你的精力与灵力,是万万得不到了。我方才逼你出口。又不让你出。只是想要你记住这一次我对你的惩戒。”他俯下身来,爱怜地抚摸着唐周的脸。他和唐周说:“我只恨我出不了神山。玄陵,我只恨我这身份。我想要去找你。将你这一只丢失的小灵鹤又一次找回来。”
苍藜这下子,比被闻人秉卓几下子,都要让唐周费劲疲惫。唐周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后面苍藜说的什么了,陷入在漆黑的梦境里。这次是真的一片漆黑,倒是没有见到苍藜那张面孔了。只怕唐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