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长者,像是关爱晚辈一样关爱他的伤口,他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唐周听见江傅远说:“你说得对。”他轻轻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继续和唐周说:“但是我不喜欢有人观察我。”
唐周想要抬头看他的神色,但是他压在唐周脑袋上的手稍微带了一点压力,让唐周不能够抬起头来看他。唐周感觉到这点压力不见了,江傅远已经背对着唐周走出了这个位置。唐周看见他好像想要拿出烟盒来,想要抽烟,但是又将烟盒重新塞进去了。
唐周跟在江傅远的身后。虽然江傅远说了刚才那样好像是不高兴的话,但是唐周并没有感觉到江傅远不高兴。即使是唐周坐在车里,和他一起坐在后座,唐周也没有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唐周拿不准江傅远的心情,也就没有继续在意江傅远了。
忽然的,车子驶离医院,唐周以为江傅远要送唐周回去。结果江傅远忽然问:“唐老师,你吃过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