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则用着一种商量的语气,但是唐周觉得,这没有必要让这位苏家大少爷给他亲自擦药。唐周就说道:“这件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或者是林方——”
他的话语猛然地不能说出口了。
因为苏正则的手已经握住了唐周的脖颈,他宽厚的手掌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将唐周的脖颈掌握。他的另外一只手按在唐周的咽喉之处,让唐周感觉到一种禁锢之感。他颈项上一块肌肤,被苏正则的手指摩挲,只听苏正则说:“都这么严重了,看起来是耽误不得。我实在是心里歉疚得很,没有在第一时间与你说这件事。要是这叮咬伤严重了,再加上最近天气潮湿,恐怕会生了什么病。这可不太好。我当然要为我自己做下的错失负责。你何须喊林方呢?”
不知道是不是唐周的错觉,其余的话语,苏正则说时是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在谈到林方的姓名时,那声音骤然地沉降下去,宛若沾染无尽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