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家时,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半,怀中的东西倒是护得很好。
冒雨过来,倒是让唐周彻底醒酒了。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在外堂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碎泥草屑,一边呼唤了一声:“爹,你今日可好?”他这样说着,将身上这件湿透的外衫脱下来。
此刻并未得到回复的唐周心中就已经疑惑,他穿着还半湿的白色里衣走进屋里,又说了一声:“爹,今日大夫多给我——”他的声音扼制在咽喉当中。
原本躺在床铺上的唐父不知何时跌在地上,身边瓦碗破碎,想来是想要寻水喝,却不小心跌落下来。
唐周赶忙跑过去,将唐父从地上扶起来,急切地呼唤了唐父。唐周半点都没有得到回应。唐周有些急了,先检查了唐父身上有没有伤口,又察看唐父的情况如何。只见唐父脸色青白,呼吸极为微弱,看着就是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