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期待着沉睡的母亲有朝一日能够醒来。
伏黑惠本人,也因为这次诅咒身体和灵魂不再如同普通人那般契合,直接当了五年的残障儿童,不会说话,反应也很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日渐堕落。
就在伏黑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请问有人在家吗?”
伏黑津美纪透过猫眼看着门外的青年:“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来做社会调查的,我想问一问您,住在火车道旁,噪音是否会影响生活,如果有影响,都在哪些方面?”
青年长得很漂亮,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背着背包,手里还拿着一个黑皮笔记本。
“啊,请进吧。”
伏黑惠看着走进来的青年,对方身上那股不祥的气息让他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咒术师。
眯起了眼睛,他悄悄在身后比了个手影:“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常人看不到的式神出现在伏黑惠身边。
顾不上为白玉犬还活着表示震惊,伏黑惠对这个突然找上门来的陌生咒术师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惕。
他看着对方的黑发黑眼,暗自忖度:“是禅院家派来的人吗?不对,如果是禅院家的人,发现他,应该会直接把人掳走——”
还没等伏黑惠思考完,他就觉得自己突然拔地而起,被青年抱在了怀里。
然后这个年轻的男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了伏黑家的大门,三窜两窜,伏黑家的小楼就消失在了伏黑惠的视野里。
居然真的是绑.架吗?上辈子没这事儿啊?这是蝴蝶效应吗?
青年跑的速度极快,快到两只玉犬都只能坠在他身后,却怎么也咬不到他。
伏黑惠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但又透着几分陌生的景色,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去新干线火车站的路线吗?
然后,他就见识了如何用半个小时从埼玉跑到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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