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刚放下托盘。都还没反应过来,灼华便跑没影了。
“王姬,披风,外边下着好大雪呢!披件披风……”
可惜灼华跑得太急,根本没有听见。
灼华着急忙慌跑到平时用膳的殿门口,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已的仪容。从容淡定的走进去。
一进殿,灼华只看到了玱玹一人在用膳,便问道:“小夭和阿念还没起?”
“没呢!她们两个昨天比你喝得还多,估计现在都还没醒。”
说完,玱玹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灼华坐他旁边。
灼华落座,看着玱玹问道:“我昨天也醉了是吗?”
玱玹细心给灼华碗里夹了一箸寒黄菜,意味深长的笑道:“嗯!你还耍酒疯呢!”
灼华闻言动作一顿,表情有些皲裂,“我耍酒疯?我干了什么?”
想起昨晚灼华闹着要轰了草凹岭的事玱玹就觉得好笑:“你自已摔了一跤,然后怪草凹岭的地老是转,害你摔跤,说要把草凹岭的地给轰了……”
灼华松了口气。
还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是她不相信自已,而是她不知道自已的酒品如何?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