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贝,面露难色,有点为难,道:“不是奴不去请,是金萱姑娘不一定会来……”
“你尽管去请,不论她来不来,这枚玉贝都归你。”
奴听到这话,顿时笑眯了眼。拿着玉贝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灼华和小夭见此情景,便在房内随便找了个榻坐了下来。
玱玹走到一架琴前,坐下。开始抚琴。琴音悠长,如泉水叮咚,时而短促,时而悠远。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梳着随云髻,头上坠着几支钗子,发髻最高处簪了一只步摇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念了首诗,大概意思就是对友人避世之行予以劝诫规谏,同时也对品质“如玉”的友人表达了维系情谊、保持联络的殷切之心。
女子走到玱玹面前,随后又看到了一旁坐在榻上的灼华和小夭,朝两人施行了一礼。
灼华拉着小夭朝玱玹说道:“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待会回来。”
说完,便和小夭一起走出了房间。
灼华带着小夭来到歌舞坊的二楼。从这里看一楼的歌舞,视野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