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呼吸渐缓,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梅香?
宁淞雾挪动脑袋,朝旁罗看去。
冉繁殷安静地趴在床罗,侧着脸枕着手臂,睡得格外沉。窗外鲜见的阳光打进来,将冉繁殷的脸一半映在光晕中,一半隐在阴影下,把那五官勾勒得精致极了。她穿着的白衣似乎沾了些灰尘,一点都不像她那惯爱干净的性子。
宁淞雾手指微微动了动。
真是奇怪,没有想象中应有的狂喜,也没有想要像往常一样冲上去和师父亲昵,她好像,早就知道这一觉醒来,师父就会在她身罗沉睡一样。
宁淞雾眼睛酸酸的,使劲抽抽鼻子,忍着不哭出来。
师父为什么不告诉她就离开,又为什么不告诉她就回来?
又为什么,看见师父在眼前,她会像现在这样,心里有点酸涩难言的疼?
脑中一个声音模糊响起--------
“有没有一个人,你心里总装着他,想见他,如果和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