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片刻,道:“无碍,谷中守卫森严,或许是其他门派的人有事来寻,既然在我们之前不久,我此番回谷便恰好碰见。一切等回谷后再说。”
“是。”无己颔首,闭上车门。
冉繁殷开始收拾棋盘上的棋子,低着头道:“要到了?”
“马上就到,那罗早先让无己备了三件厚披风,下马车时记得穿上,这罗的冷不似北罚,阴寒潮湿,防护不好易染隐疾。”
宁淞雾取过披风,递给林玉雪一件天青色的,又拿了件纯白色的抖开,微微直起身子,披在了冉繁殷身上。
冉繁殷神情无甚变化,似乎早习惯了宁淞雾体贴入微的服侍。她仍专心收着棋子,神色淡淡,下颔到耳廓的脸部线条精致利落,每一分每一毫都生得恰到好处,是极引人奉若神尊的气质,仿佛天生就该叫人好生捧在手里仔细伺候。
宁淞雾手里动作温柔,为冉繁殷细致地系好披风领扣,又仔细抚好冉繁殷的长发,为她戴上宽大的兜帽。待一切都为冉繁殷打点整齐,自己才开始穿那件月白色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