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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为了他高兴。”
路劲冷笑着，把警牌揣进口袋里。
他是为了路言。
那帮毒、贩，只要存在就是祸害，他们迟早会找到路言。
……
从警察局出来后，路劲去了一趟墓园，
去看他父母的坟墓。
那是两座无字碑。
缉毒警生前不露脸，死后不刻名。
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没有人能够记住他们。
他把警服和警帽放在墓碑前。
警服正面朝上，能看到左胸口的警号。
——004318。
“路警官，我曾经说过，我很厌恶警察这个职业，可好不好笑，我承袭了你的警号。”
他靠着墓碑坐下来，手里拿着酒瓶，仰头大口喝着。
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到下颌，滑过突起的锁骨，隐入黑色毛衣中。
“怎么样，伟大的路警官，看着你儿子也成为警察，你是不是很开心？”
回答他的只有冬日的凌冽的风声。
漫天大雪飘下来，覆在他的头发上，眼睫上，他的脚下，已经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他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脚边全是酒瓶子。
他左腿伸直，右腿曲着，后脑靠在墓碑上，看着那漫天的大雪，有些落进他的眼睛里，洇湿了双眸。
“今晚过后，我就要去毒窝了，路警官，你说我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两座无字坟，再添一座的话，小言肯定会哭的吧，她本来就是个爱哭包。”
风声呼啸，将他的话，全部卷走，轻得几乎听不见。
……
翌日一早。
时九念等人就坐上了回a国的飞机。
还是洛总统特意给他们留的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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