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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云絮霞光围绕,一轮怪异诡谲的血月。
玄芜浑浊的双目悠然一亮,冲黎纤道,“走,咱们去找你的白白。”
河心亭外雨疏风骤,折吾两岸草木凋零,河面气温降低,已结了层薄冰。
亭内却是两番景象,江逾白表情淡漠,姿态散然,甚至有闲心煮水烹茶。
小江真不太想开口,他擅长论道辩法,但不喜欢对牛弹琴,实在是浪费口舌。
电闪雷鸣中,酌煌说,“许多年前,我曾你在法身渡劫时,潜入你识海,虽只短短两息,但仍将内里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长臂一展,广袖飞扬,风雨猝然停歇,江面冰霜散去,天高云淡,整个凉亭又浸在融融暖色中。
“那是人间的上元节,你敛去气息,混迹在黎阳市井,酒肆、茶舍彩绸飘扬,折吾河花灯漂流…,而你,则提着一盏花灯在笑。”
“你几万年难道笑一次的,”
酌煌眼神有些空洞,“日所思,夜所梦,如今我把你的梦‘捏’出来了,你该满意才是。”
江逾白道,“石头花仍旧是石头。”
酌煌气息一滞。
江逾白继续道,“山非山,月非月,这鬼地方只有你我两个喘气的,实在是太无趣。”
他用指腹摩挲着腕间红绳,动作温柔和缓,像是在安抚一只猫崽。
方才,红绳高速震颤,纵然亭外风雷肆虐,可他仍听见了铃铛清脆的响,一声又一声,响在识海里,敲击着灵魂,像是在急切地呼唤什么。
江逾白站起身,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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