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褪下,我再仔细瞧一瞧。”
“隔着衣裳,皮肉摸不真切。”
江逾白思量片刻后并未应允,不动声色地撇了眼立在门外坐地摆摊算卦的和尚,随后问道:“如若少了跟骨头会怎么样?”
“没什么大不了的。”常寿答:“照样吃嘛嘛香。”他开玩笑道:“有些人丢了脑子都能活。”
闻言,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的黎纤先舒了一口气,江逾白冲他笑笑,正想开口安抚他几句。
却听身后珠帘哗啦作响,其人脚步悄声无息,唯有淡雅的檀香味暴露了身份。
江逾白没有回头,他冲常寿道:“给我拿些金银花和甘草。”
习惯性地去摸钱袋付钱,却悠然想起灵石早就被他花光了。
一只手不尴不尬地悬在腰间。
“呵...”身后之人轻笑两声,略抬小臂,手腕翻转。
月白色的荷包自袖口飞出,倏地钻进江逾白虚握的手中。
他的荷包同白白的外袍一个颜色。
黎纤心道。
他垂眸,从这个的角度正好能看清被塞进江逾白掌心的竹与鹤。
大鱼忽地想起,课堂上花绣给他吃酸杏干时,曾对他讲:江师兄萧疏清隽如林间松竹,沈师兄温和谦雅似天边云鹤...
后面的话,大鱼想不起来,也不愿意记起来。
他愣愣地琢磨片刻后,直接按住江逾白拿荷包的手,从自己的破口袋里掏出一颗硕大的蚌珠换上去。
“你收回口袋。”江逾白低声道:“这颗珠子很贵重。”
“不要。”大鱼固执地摇摇头。就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江逾白无奈只得按他的要求照办。
趁着他取药收钱的功夫,黎纤从他手中抽出钱袋,迈着两条伶仃的小细腿走向沈清浔。
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沈清浔眸中迸发出一丝寒芒。面上却强迫自己挤出笑魇。
不要脸的小蠢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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