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儿给自己听,就又委屈地抽鼻涕抹眼泪,要黎纤怀里钻。
趁江逾白不设防,黎纤抱回阿善。但这次他学聪明了,扬起一只手盖住脑袋上的小揪。
谁知,胖娃娃已经对他的发啾失去了兴趣。
他伸出两个白馒头一样胖手扯住黎纤的脸颊,嘟嘴对着他的额头‘啾啾’地亲过去。
黎纤被他亲得发懵,像是中了定身符咒一般,讷讷靠在椅子上。
你这小胖娃胆子不小啊!
江逾白心中五味杂陈,他按住额角略现的青筋,骤然起身捞起阿善,塞进陈竖怀中。
在胖娃娃再次嗷嗷大哭之前,便被陈竖抱出了正厅。
***
这场闹剧终了。
此时,已是酒过三巡后,陈老头缓缓起身,告知诸位宾客府内下人在后花园搭了台子,请了城里有名有姓的一众旦角歌女来唱戏吟曲。
鸡皮鹤发的老家主挂起笑脸引着众人行过数道水榭长廊前往后花园。
这次实打实的听小曲,可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乱事。
所以,江逾白带着黎纤欣然往之。
黎纤端起桌上的瓷盘与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江逾白身后。
江逾白瞧他好笑,就生了谐谑的心思,他佯装正色地问道:“怎地还吃不了兜着走呢?”
“这本来就是我的。”黎纤认真反驳:“是我留给白白的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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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搭得宽敞,周围摆了一圈楠木桌椅。
开场的是巫山殿里的头牌清倌,妙人落座于圆台中央,焦尾古琴置于案牍。
纤纤玉手,轻弹慢拢,水袖长裙,翩跹起舞。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三叠阳关诉不尽无限哀思……”
台上的头牌咿呀弹奏,幽幽吟唱。温软声线唱绝了相思离别苦。
台下的看官却个个睁着眼珠往人家姑娘们的脸上腰上瞧。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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