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汤盛进青瓷盅里,雪梨清新润肺,红枣香甜软绵煮成甜水汤给大鱼喝最好不过。
凝聚灵力覆于瓷盅后,江逾白起身撸起袖子将碎肉丁伴着香油,芝麻,葱花,姜末倒入大碗里,搅弄在一处。
半晌后,江逾白伸手将肉馅拢成数个小丸,又在外裹上层薄薄的面粉扔进油锅里,肉丸子被炸得滋啦作响。
到金黄色时,江逾白将其从锅中捞出,复又沥上一圈豇豆汁。
万事俱备,只待大鱼醒来……
轰隆!
轰隆!
屋外一声巨响袭来,紧接着便是数声剑吟涌入,其音绕于梁间,轰鸣震耳,剑气凛冽,剑势恢弘。
江逾白甚至能从此人大炽的剑意中感受到他于修行上的热忱之心。
江逾白当即心下了然,此种境况约莫是修士进阶。
果然透过支摘窗,能清晰地看到小院屋顶立着熟悉的男人。
子夜过半,风又起。
容舟的玄袍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揽了一袖的劲风,寒入骨髓。
江逾白三步并两步跨入院中央站定,与两丈开外的师弟遥遥相对。
倚在海棠树下剔牙的和尚操着不知哪里学来的口音道:“龟孙喝麻噶了,醉成这副狗样也不知中用不中用喽!”
容舟步入金丹期已有些许时日,然每每破障进阶之时便总会被心境所累。长此以往,修为便一直停滞不前。
殷无涯以为他是缺少一把相宜的剑,故而多年来东奔西走为他觅尽天下名剑。
但,这龟孙愣是找不出一把称心的来。
倏地,原本浓郁浩荡的剑气急速四散,散在玄风细雨里,散在浮花朗月中。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江逾白知晓容舟渴望破镜的强烈心愿,若是这次仍旧无法破镜,他怕是会道心大损,入障更深。
思及此,江逾白不再耽搁,身形微晃,足尖轻踏海棠树杈,只一瞬便出现在容舟眼前,他抬起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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