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却极远,生怕容舟把玄寒铁锁甩在自己身上。
“我管你们什么名号。”他嗤道,“在我这里你们的代号就是倒数第四,倒数第三,倒数第二。”
“你就是倒数第四。”修士懒洋洋的,手指凭空划来划去,“那个是倒第二,这个倒第三。”
“什么二三四的?”容舟怒极,“你他娘在大桥底下数鸭子呢?”
修士言简意赅,“我们宫里死了两个金丹期的修士,尊上命令我等前来探查。”
“今晨,依据他二人眼球中的最后景象,在神魂消散前,看到的依次是你们几人的脸。”
他说得很轻巧,仿佛是稀松平常的小任务,然而事情远没有如此简单。
他们几人受命跟随丘寻越来流月城的展会探查真相。
谁知这小少主哪是来干活的,分明就是来找乐子的,到了地,便动也不动地瞧着荷花塘。
恨不得纵身跃入满池春水似的。
主子偷懒顶多挨顿责骂,手下的喽啰可就要被拿去祭天。
他们几人思量研究几番,便寻来了在此处招募炼丹术士的大长老。
大长老年岁很高,在宫内极具威望,有对浑浊的眼球,内里无悲无喜。
整个人像是口干涸的井,又带着暮秋的肃杀气。
当时,他缓慢靠近驯兽师尚未凉透的躯体,伸出比枯枝更粗糙的指扣出两个眼珠,再拿在手中把玩观察……
修士突然就很想吐。
这碗炒饭是吃不下去了,他恶狠狠将饭筷地掷在地上,“艹!都怪你们,杀人做什么!害得老子吃不下去饭,今晚怎么有力气值夜!”
容舟此刻也想骂娘,昨夜江逾白匆匆离去后,便有两个驯兽师模样的男人来闹事,硬说客栈里藏有高阶血灵狐,并威胁他们一行人交出此等灵兽。
灵狐?有没有搞错啊!
穷乡僻壤的鬼地方,连只大肥/鸡都没有,上哪给他们整狐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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