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奈何面前这位女修半个字也不听。
她满心都在那句‘大婶’上面,她今年方才二十,素来认为修道者应当万事以修行为先,不可过分注重相貌皮囊。
但她平日里虽不施粉黛,不似其他女修软玉温香,楚楚动人,也算是清清爽爽、仪净端庄。
今日当着众同窗的面,被淫|贼叫做大婶,一时间气血上涌,怒不可遏。直接抽出腰间软鞭朝容舟甩去。
此银鞭软中有硬,此刻又被她挥得猎猎作响,容舟只觉恐怕便要毁容于此。
“慢。”
朗润的声音自屋外乍然响起。
一道灼灼剑光,自三丈外散射开来,随后灵剑去其主现身于正殿之外。
江逾白信步而至,沉声道:“丘道友,‘银蛇’是高阶灵器,可穿心透肉,折筋断骨。”
“我师弟本就受了内伤,此时若再受你一击,怕是要雪上加霜。”
顿了顿他又道:“学宫不是北域,你没资格用私刑。”
他这话轻飘飘的,却炸出惊天的响儿。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起来。
丘寒音身份尊贵,是十方无相宫嫡传脉系,且修为极高,已步入元婴初期。
无论家世、境界,均是人中佼佼,是众学子望尘莫及的存在,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我为何打不得?”
丘寒音满面怒色。
此二人,先是‘大婶’,后是‘有何资格’。
甚是可恶,不严惩难以消心头之恨。
最好一个挖掉双眼,一个砍掉双手。
“他擅闯女修暖泉,偷看我们麒麟女修洗浴。我怎么就打不得?”
江逾白听罢微拧剑眉,他方才在落剑之际便听见了容舟的解释,奈何丘寒音半点也不信,便只得强调道:“他是误闯,怪我疏忽,我未……”
“哼,你当我信?”丘寒音打断道。
“有何不信,你当我没见过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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