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很骄傲?”
容舟呛道,“不然呢?自杀吗?还是想你那般,输了就发疯?”
黎纤吞下最后的小馄饨,蹙眉眉,冲丘寻越叫道,“废物!”
“我和白白不是废物,你是!”
容舟哈哈大笑,“好样的黎纤,真会学以致用,江逾白没白疼你。”
江逾白捏了把黎纤脸蛋,“不准学坏。”
“切,”容舟道,“骂句废物,就算学坏了。楼下那位嘴巴歹毒着呢。”
果不其然,丘寻越麻骂声传来,“江逾白你这懦夫废物,自己打不过我,便要随身带两个狗腿子帮手吗?”
容舟被激怒,破口大骂,“你才狗腿子,你这个娘娘腔,私生女!”
丘寻越柳叶细眉丹凤眼,面容生得雌雄莫辨,也的确是幼时才被认祖归宗。
从小因相貌身份被骂私生女,长大后修为大涨,得了权势后,方才没人敢提。
此刻被容舟旧事重提,当众欺辱,再也忍不住,当即拔出本命灵器。
是把长剑,剑身轻薄,通体银白,好似一条云锦丝绸。
他高高举剑,自半空划出弧线,剑气纵横,激荡着空中气流,形成浓稠白雾。
剑如灵活的蛇,穿透雾气,径直袭击容舟。
容舟身为剑修,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极强,旋身侧移三尺半,离开危险区域。
可这货忘了,他身边还有个小黎纤。
看着飞驰的剑,黎纤眼珠短暂地闪了下蓝光。
剑气扑面而来,他记忆未恢复,想不起任何术法,只本能地抬手去挡。
谁知,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有人半路拦截了这把剑。
瞬息,烟雾散去,长剑的剑柄被江逾白握在手中。
他脸色不太好看,是从未有过的寒冽。
“丘寻越,你嫌命长了?”
剑尖即将触碰黎纤的瞬间,江逾白浑身威压骤放,犹如落了场泼天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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