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带着些南境古时的旧口音。
一张俏脸陡然放大,把江逾白从纷扰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黎纤睁着湿漉漉的眼,离他好近,纤长的睫快要刮他脸。
江逾白打量他,发现他光着脚。
“怎么不穿鞋?”
黎纤不答只道,“饿。”
饿醒了,饿得急了,顾不上穿鞋子。
“等着,我去山脚食肆给你带些吃的。”
归元历任掌门都没讲究,山中也无入夜不食的规矩,但饭堂的厨娘伙夫均是俗世凡者,待酉时过后,便关门落锁,各回各家。
唯主峰山脚有家食肆,十二时辰不打烊,售卖花生菱角松糖,偶尔还送加碎冰的甜水汤。
临走前,江逾白又对小鱼交代道,“如今天未亮,你在房中动静轻些,莫要惹出麻烦。”
随后又问道,“听得懂我的话吗?”
黎纤神色迷茫、懵懂地看他,好半晌才道,“嗯,懂的。”
——原来是在反应、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江逾白想,看来以后说话要慢些,不然这呆兮兮的鱼听不懂。
雕花门应声而开,江逾白正欲踏出门槛,却被人拽住了。
黎纤用手指尖尖扯着他小片衣角,“可以带我吗?”
他眼巴巴地祈求,“我想跟着你。”
夜阑更深东风起。
天边流云飞转,地上残花翻涌,片片碎花借势清风晃进屋内。
落在了黎纤头顶的一撮呆毛上,显得他滑稽可爱。
江逾白笑了下,点头答应,任由他跟着。
两人一路走到,鱼的手指尖尖都没有离开他衣角。
他不放下,他也当没看见。
山脚卖货的是个小丫头,叫凉凉。
粉白烟云蝴蝶裙,如瀑如绸的乌发垂于腰间,发梢还挂着几滴水珠,显然是沐浴完。
打老远看见江逾白过来,把手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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