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绥与打断她,“你没看清脸,怎么就确定对方是男的。”
“这我要怎么说……”胡茗摸摸下巴,“我想想,大概就是,你是承受那……”
“好了,我知道了。”莫绥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会了。
可他又很快活了过来。
自己从来没有丢失过任何记忆,不是吗?
莫绥与陷入了沉思。
可如果胡茗没有搞错,那这很大可能就是真实发生的。
我为什么不记得?
头好疼……
莫绥与抬起手,按压太阳穴。
“莫先生,你还好吗?”
莫绥与摇头,“你搞错过吗,就这种事情……”
“我敢肯定,我从来没有搞错过。”
也就是说。
自己一定忘了什么?
头更疼了…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莫绥与回了神,他认为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继续想下去……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