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见的念念不忘到结婚后的怜惜爱恋。
某些一直存在,但刻意被忽视的问题此时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在弥赛亚,在佩蒂斯,他到底是什么角色呢?
这个问题一遍又一遍重复在裴忌心底。
对于伊卡洛斯帝国而言,白沙星又是什么角色呢?
裴忌觉得自己的喉咙异常干涩,但每一次吞咽都能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意识变得模糊而缓慢,眼皮重得像是铅块。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停在沈确临行前拨开众人朝他跑来的那一幕,粉色的流星从他耳垂上落了下来。
裴忌醉了。
……
好像过了很久。
朦胧间,裴忌感受到什么东西在震。
不同于城市灯光的冷色调在他眼前闪个不停。
裴忌发出一声沉吟,缓缓睁开眼。
茶几上的酒已经空了,冰块变成了薄薄一层水。
头重得不行,裴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发现眼皮沉得连睁都无法睁开。
糟了……喝醉了……
他晃了晃脑袋,勉强看清眼前闪着淡蓝色光的似乎是他的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