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明显,湿漉漉的雨味儿也跟着溢了出来。
精神力编织成的图景发出金色的柔光,没有焦躁,只是祥和与宁静。
裴忌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是在……安抚我吗?”
沈确阖上了眼,意识已经再次离他远去,但还是固执地又问了一遍:“我好闻吗?”
“好闻。”
裴忌心里塌了一大块,软软呼呼,全是沈确撒娇的声音。
“哪怕没有信息素,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沈确满意地睡了。
裴忌望向另一条路,星遥和谨弋的装置已经起飞,金发的omega从驾驶舱冲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裴忌放出“蚀天”,带着沈确进入驾驶舱。
最后看了一眼如同打翻的颜料罐的生命海。
斑斓的色彩诡异又让人迷醉。
这个时候,精神末梢突然传来一个画面。
在远离这片旷野的另一处朦胧花海。
许许多多巨大的建筑从天空倒垂下来,尖顶所指之处,站着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
无序与混乱之中,唯有他孑然而立,哪怕满身疲惫,也难掩身上深邃不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