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大家也还不到摊牌的时候,所以出门在外也不敢掉以轻心,每次来望京,城郊三?十里?地必定暗中驻扎兵马,此次与谢元贞同往更是?便利,就与朝廷的两万兵马混扎在一起。
“主子郎主不是?叫那望京刺史为难?”念一心里?暗骂自?己这冲动的性子,边解释:“属下怕动起手来两万兵马要吃亏,就——”
赫连诚太阳穴一跳,“就奔回去搬救兵?”
亏得他们这顿饭吃得不算慢,若是?他们吃得再慢一些,念一的动作?再快一些,是?不是?正赶上他们散席?
那场面就相当精彩了。
“属下鲁莽,”砂石作?响,是?念一下跪的声音,他声音颤抖,也意识到自?己险些铸成大错,“还请主子郎主责罚!”
可罚他什么,是?罚他的忠心,还是?罚他的功夫太好?
说到底念一并没做错,方才险之又险,只是?他也没想到庾荻不过是?为诈主子一句话,赫连诚睨了一眼,脑袋缩回去,兴致都被搅浑了,还得高抬贵手,“罚你立即回去,给你主子加一道参汤!”
“属下遵命!”
念一走后?,周行简骑马上前,隔着两只马头的距离与刘弦点了头,“望京真没为难咱们主子?”
周行简跟着念一火急火燎赶过来,见?主子的车驾正慢悠悠过来,打头的刘弦就骑在马上。
这哪里?是?被围的样子?
刘弦等周行简掉头与自?己并驾齐驱,声音放轻了些,“没有,他们改口了,以后?称咱们主子为君侯。”
“君侯?”周行简赫然抬眸,没想到这一出竟是?这么个结果,“他们竟然甘心做臣子?”
“安涛一世为礼法所累,庾荻则多年?幽居望京,”刘弦握着缰绳,极目远眺,“他们做不了枭雄。”
……咱们可以相信望京吗?”
刘弦对上周行简的目光,两人心知?肚明,这望京与工州的兵一日不握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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